VEIN

「白发空垂三千丈。」

=静脉

此博专为优散发电

【优散】摸鱼段子集

▼优散only
▼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OOC我的,都是无脑小段子

PARTⅠ

“优瓦夏,我知道你喜欢我。”刺白的路灯照得散人的脸色异常苍白,他僵硬得像个木偶提了提嘴角:“我知道你的密码是我生日,我知道那天你想干什么,我听到你喝醉之后叫我的名字。”
“你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优瓦夏?”
散人咬牙切齿,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闭嘴。”优瓦夏转过身,一步一步向散人走来:“我叫你闭嘴。”
优瓦夏揪住散人的衣领,逼迫散人与他的视线齐平,散人这才望进那一潭黑色的深渊。
“那又怎样?”
“你现在还敢说喜欢我吗?”

PARTⅡ

      “我送散人回去吧。”优瓦夏扶起醉得找不着北的散人,也不管四处起哄的声音抬腿就走。
  冬夜的街道格外冷清,不过是晚上八点,都已经看不见人了,一时间只有两人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声音。
  “嗝.......”散人抬头迷茫地看着扶住自己的人:“优瓦夏.....你.......”
  “你怎么长了三个头?”
  “嗯,我还有六只胳膊呢。”优瓦夏面无表情,只将散人刚才不经意挣开的围巾拢了拢。
  “乌......乌鸦和普通呢?”
  “还继续喝呢。”
  “他们怎么那么能喝....”
  “...”
  “现在是在回家的路上吗。”
  “嗯。”
  “好,回家。”散人搂住优瓦夏的脖子,傻乎乎笑起来。
  “...逍遥傻蛋。”

PARTⅢ

总裁优×歌手散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 优瓦夏开了一听啤酒,理也不理散人,咕隆咕隆把酒灌下肚:“我想过你一生碌碌无为,穷困潦倒,等你老了,胖了,唱歌不好听了,粉丝好友离你而去。”
  “我又想你大红大紫,前途坦荡,一生平安万事顺遂,你老了也有人陪你煮粥散步。”
  “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矛盾。”优瓦夏终于转过头来,冲散人笑了笑:“所以你还想继续喜欢我吗?”

PARTⅣ

      下雪了。
  没有任何预兆。
  纷纷扬扬的纯白落下来,当真是空中撒盐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散人像是八百年没见着过雪一样拉着优瓦夏去堆雪人。
  “优瓦夏看!像不像你!”散人的鼻子被冻得红彤彤的也没舍得戴口罩,在雪地里手舞足蹈活像一个三岁小孩。
  优瓦夏看了一眼散老师的杰作,不敢恭维。
  一堆马赛克让人不知从何吐槽。
  “要我教你堆雪人吗。”
  “.......嘛玩意儿,那你来堆,你来!”
  然后雪地上一堆马赛克和一个完美雪人相顾无言。
  “.......”
  “打雪仗,来打雪仗!这个我分分钟碾压你!” 散人不服输,龇牙咧嘴搓着雪球。
  随即十分钟不到就被优瓦夏摁在地上吃雪。
  “哇优瓦夏!”散人扑腾起来:“再来!”
  “再来!”
  ......
  “看招!”
  ......
  “....”散人一身雪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自闭了。
  “起来,回去吃饭了。”优瓦夏把他拉起来,拍掉散人满身的雪。
  “太惨了吧我。” 散人小声咕哝。
  优瓦夏忍了忍,才压下嘴角的笑意。
  “去吃蒸功夫。”
  “好!走!”散人突然精神焕发,顺手拂去了优瓦夏发上的雪色,“诶优瓦夏我上次去吃那个可好吃了!”
  “下次一起去吃吧。”
  “好!....诶优瓦夏你别走那么快!来拍个照!”
       “有什么好拍的,又不是没见过雪。”
       “拍你呀!看你头发都白了哈哈哈哈!”
       “你不也是,傻蛋。”
       “这叫一起白头!”
       散人嘿嘿傻笑把优瓦夏拉过来。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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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可能会扩写(躺

【优散】🚗

▲看题知文,无剧情纯🚗,不喜勿入
▲优散only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百度云链接密码4809

【优散】笑春风

▲优散only

▲刀糖自见


(壹)


吾徒亲启: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


近日夜来多梦,常不能寐,多是余少年时与逍遥之旧事。


余逢逍遥于华亭*,适时其初入江湖,弱冠之年,青衫执剑,好一翩翩少年郎。吾侪*相遇便如故友,推杯换盏,上至天文下至家中琐事无一不言。尔后余两人结伴同行,以地为席以天为被踏遍山川,快意平生。其间虽多有不快,终重归于好罢。如此春秋五载,虽时无鲜肥滋味之享,且居无定所,余亦乐在其中已。

然,时值元年初,逍遥收家书一则,是婚约以至,家中父兄忧心以促归家尔。是时,余彻夜辗转,难以入眠。翌日,余观逍遥似面有难色,心中了然,即托词家中亦有老母需人侍奉,以此拜别。此后想来,倘若余勿拘泥一时,此后种种是否又是另一番境地。

初闻逍遥讣告*,吾心大震,魂不附体。距今已然十载,梨花灼灼,青衣不在罢。逍遥终生未娶,只余城东旧宅一所,余心中有愧,只待每月末洒扫,不敢过多停留。

听闻尔三日后便逢人生四喜*之一,吾心甚慰,奈何吾身在津沽*,距燕州甚是遥远,恐不能如期赴宴。望汝多多珍重眼前人,莫要效仿吾等,牵心挂肚而不自知。

书不尽意,余言后续。

癸酉年壬戌月乙丑日

师优瓦夏笔

1.华亭:上海古称。

2.吾侪:我们。

3.讣告:去世的消息。

4.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这里说的是成婚。

5.津沽:天津古称。

【优散】潮


▲3k+短打,无脑甜

▲优散only

就算是在多年以后,优瓦夏也会想起那天的瓢泼大雨以及青年潮湿的拥抱。

优瓦夏和散人虽然是同一个大学 ,但专业不同,校区也不同。一个在南区,一个西区,一个城郊,一个邻近市中心,隔了三个街区,十五公里的距离。


他们是在社团招新的时候认识的。当时计算机协会的元老之一阿向正在向会长优瓦夏表达对社团许久招不到新人的忧患之情,散人就站在门口傻乎乎地探了一个脑袋进来,看着面露不善的优瓦夏和笑眯眯和蔼可亲的阿向,小心试探:“请问这里是计协招新的面试吗?”


“这位同学,是计算机协会,麻烦请说全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计划生育协会呢。”优瓦夏毫不留情。


要不是阿向在一旁解释说以前有人用这个简称嘲笑过优瓦夏,散人还真以为这个会长是来劝退的。


优瓦夏看起来虽然毒舌,但好在面试没有过多的为难,散人有惊无险地成为了计协的新成员,协会里的成员感动得几乎当场落泪,八百年了,终于有新人了,他们以为这协会都快凉了。


算上散人,协会里一共才九个人,迎新会刚好凑齐一个大圆桌。男生在大学里的聚餐,对酒专一得很,却又经不起酒的折腾。


散人是新生,本来以为大家会对他多加“照顾”,却没想到倒是那几个老成员一个个互相对瓶吹,把酒当水喝着呢。


“嗝....小散啊....你...你别看会长...嗝...对你恶声恶气的....那...那是他喜欢你!他看不上的人...白眼还懒得给一个呢!....嗝!”要不是散人扶着阿向,散人估摸着阿向能原地打一套醉拳。


不能和喝醉的人认真讲道理,散人秉持着这个原则,一个劲儿的点头,也没发现阿向哪儿说的不对。


“我送他回去吧,他就在我对面寝室。”散人被突然出现的优瓦夏吓了一跳,根本不知道优瓦夏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


他抑制住被惊吓到想跳起来的欲望:“那就麻烦会长了。”


交接的时候优瓦夏和散人自然而然地避免不了肢体的触碰,碰到的一瞬却又仿佛被烫到一般飞快地分开,两人默契地别开了眼然后道别。


散人晕乎乎地转身往回走,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胜酒力,要不然脸上怎么那么烫,迷蒙中自然也没看到优瓦夏渐渐泛红的耳尖。


再见是在图书馆,散人嫌寝室令人堕落,隔久了不学习老觉得心里没着落空得令人发慌,不如来图书馆安安静静自习。


“同学,请.....咦会长?”散人好不容易找着一个空位,正想问问旁边的人有没有人占,结果却发现正巧是自家会长。


“没人,坐吧。”优瓦夏头也不抬,指间笔转得飞快。


“谢谢。”散人简直想唱一首圣歌赞颂优瓦夏,哎呀妈,太友善了,谁说会长毒舌来着!全是小人谗言!


完全忘记了问优瓦夏为什么会在南区的图书馆。


优瓦夏有些烦躁,手上这道题他已经算了一个小时了,连头绪都没理出来,手上的笔越转越快,最后终于解脱地飞了出去,好巧不巧落在散人的脚边。


“......”


散人沉默地捡起笔递给优瓦夏,然后继续面无波澜地复习,鬼知道他憋笑憋得多辛苦。


“谢谢。”


很小的一声。


散人眨了眨眼,偏过头看优瓦夏,优瓦夏哗啦把书翻过一页,目不斜视。


噗。


自那以后,两人经常在图书馆相遇,散人有不会的题目就请教优瓦夏,虽然优瓦夏语气恶劣,但方法解题思路简单粗暴不同一般,让散人听了想直呼大佬。


偶尔散人也会趁优瓦夏讲题的时候抬眼偷偷瞄一眼,看青年在阳光下线条清晰的下颚和脖颈,然后再飞速移开视线,只留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正是感冒发烧的好季节。


“散人...散人!”散人正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恍惚中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费力地睁开眼,发现是优瓦夏,又闭上眼继续睡。


优瓦夏看着猫一样蜷起来的散人,觉得自己真是认栽了。脱下外套盖在散人身上,优瓦夏难得让自己这么放肆地长时间观察眼前这个人。


就一会儿,他想。


怎么皱着眉头,优瓦夏的眉毛也不自觉皱起来,等他回过神手已经罩到散人头上了。


真软,像宿舍楼下那只猫一样,优瓦夏火速撤回手,让那些不为人知的情绪在心底慢慢发酵。


不等优瓦夏回味完刚刚的触感,抬眼就看见散人盯着自己,他浑身僵硬起来,好像从心脏里涌出的不是鲜红的血而是水泥将他缓缓固定一样。


被发现了?


“那个,会长...我想先回寝室....”散人觉得自己脑袋里嗡嗡作响,根本没注意优瓦夏的神色。


这样也好,免得尴尬,优瓦夏自嘲道。


散人脑子疼得厉害,压根没注意盖在身上的外套是谁的拿起就走,一边走一边想,还好还能笔直端正地走路,要不然优瓦夏又要担心了。


看着散人走远,优瓦夏心头莫名一股郁气,题也做不下去,干脆收拾书本也走了。


隔天优瓦夏照常来自习,扫视了一圈没发现熟悉的身影,然后他安慰自己,再等等,说不定那小傻子过会儿就到了。


直到守门的大爷来提醒他,优瓦夏才发觉,啊,已经晚上十点了。他的书从今天摊开起没翻过一页。


他等的人也不会来了。


优瓦夏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明明对方的态度已经那么明显了,自己却还装作不知道,作给谁看呢。


从那天起优瓦夏再也不用跨将近半个城去自习了。


那场感冒来势汹汹,散人神志不清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天。第三天终于能下床放风了,然后看见了挂在一边的外套。


“这不是会长的...?!”


说实话散人现在心里有点小鹿乱撞,但他怕把小鹿撞傻了赶紧栓起来,然后给优瓦夏打了个电话。


可无论打多少次也打不通,会长那么沉迷于学习说不定根本没带手机呢!于是散人决定直接当面归还。


然后散人发现了,咦,原来会长是西区的吗??这个事实。


从阿向那里打听到了优瓦夏的寝室后散人天天在门口蹲点,蹲了三天也没抓到个鬼影,饶是散人一腔热情也被浇得个心飞扬透心凉。


他再看不出来优瓦夏是躲着他,他就是个傻子!散人一气之下扔下外套就走了。


优瓦夏走进寝室便看见外套被扔在椅子边缘吊着,孤零零的好不可怜,他只装作没看见,拿了需要的东西转身就走。


优瓦夏走了没多久,衣服便缓缓滑落到了地上,本应离开的人却又折而复返,将衣服捡起来,叹了口气。


估摸着散人应该不会再在寝室门口蹲点了,优瓦夏的活动范围也稍稍放开了点。


原本只是嫌西区自习室挤得慌,倒是没想到会在南区图书馆的自习室碰上那个看起来傻不愣登的新部员,后来?优瓦夏也不知道,他只觉得那个菜鸟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有点可爱,想多看几次,没想到就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晴朗的天突然下起瓢泼大雨来,幸而优瓦夏带了伞,倒也不慌不忙。


细小的水珠溅湿了衣服,优瓦夏才发现身上的外套是那天给散人披的那件。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和他一起胡搅蛮缠呢,优瓦夏笑了笑,刚想把外套脱下来,猛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喝:“不许脱!”


回头是没带伞已然被淋成落汤鸡的散人,优瓦夏顿时把什么条条框框都忘了,一个健步冲上去把人拉到伞下面:“你傻了吗!”


“你不许脱那件外套!”散人觉得自己最近活脱脱一跟踪狂,偷偷摸摸从寝室跟到教室,再从教室跟到食堂,他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忍住,没想到看着优瓦夏要脱掉那件外套的时候,心底所有的委屈都咕噜咕噜冒上来,淋雨也不在乎了。


优瓦夏看着红了眼眶的散人无可奈何:“我不脱,我不脱。”


“你也不许躲我。”散人委屈巴巴地开口,优瓦夏应也不是否也不是,一时僵在原地。


散人看他一直不应,急了,也不管是在哪儿一把抱住优瓦夏的腰:“不许不答应!”


突如其来的拥抱仿佛一道闷雷把优瓦夏的理智劈得一干二净,他用空着的一只手把人紧紧圈在怀里,有些咬牙切齿:“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来招惹我呢。”


这个人为什么能揪着他的弱点让他怎么也狠不下心呢。


散人这会儿知道凉了,抱着优瓦夏就像抱着个暖宝宝,冷得直打哆嗦也没听清优瓦夏说了啥。


优瓦夏都快被他气笑了,顾及着这人刚刚淋了雨,赶紧带到寝室把湿淋淋的衣服换下来。


“阿嚏!”散人裹着被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念叨着:“我感冒可才好别再来一次了...”


刚冲好一杯感冒药的优瓦夏抓住重点:“你之前什么时候感冒了?”


“就你给我披衣服的那次啊。”


散人一说披衣服,优瓦夏前后因果顿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感情自己犯傻的时候这人正迷迷糊糊感冒着呢。


优瓦夏在云端飘忽忽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自己差点就错过眼前这个傻得可爱的人。


幸好,他想,幸好有那件外套。


“哇优瓦夏这个感冒药好苦啊。”散人的脸皱成了一团,优瓦夏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以示安慰。哪知道散人抓住他的衣领往前一拽,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时间失神,也不过一瞬优瓦夏的眼神就凶狠起来,化守为攻,啧啧的水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直到散人小声求饶优瓦夏才放开引火烧身的某人。


“你欺负我!”也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散人滚进被子里大声控诉。


优瓦夏:.......


现在说欺负还为时过早,以后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欺负的,优瓦夏揉了揉毫不知情还一脸嘚瑟的散人,一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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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的格式令我心累

试图疯狂输出
是青年优和小男孩散的摸头杀x
真的不会画画,有参考

【优散】Little do you know (一)

▲党费√,优散only。

▲私设如山,ooc到天际,沙雕脑洞,都属于我。

▲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优散友谊长存。

     “大家早点休息,晚安哦。”几近凌晨时分,散人关掉直播,习惯性点开企鹅看了一遍有无未读消息。

     毫无所获后,散人鼠标一挥正准备关掉企鹅时,带着wink且微笑着的企鹅突然闪动不停,熟悉的头像带动散人的心随企鹅一起跳动起来。

     [23:52:17   优瓦夏
        w                       ]
    “......”散人看着屏幕上那个清晰的“w”,陷入了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他想的那个颜表情“=w=”吧,卧槽太可怕了,优瓦夏怕不是被盗号了吧??

    [23:52:36  优瓦夏
        抱歉,手抖了 ]

     散人发散的思维立马如脱缰的野狗被拉了回来,键盘噼啪作响,回车发送。

      [23:52:47  棉花糖
        原来优大也会手残「窃笑」「窃笑」
       23:53:55  优瓦夏
         ........                 ]

     散人看着那串省略号笑得没了眼,他也不知道在笑啥,就觉得看优瓦夏犯蠢可把他乐坏了。

     等散人笑完回来登时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优瓦夏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知道,要搁别人那儿嘲讽一句,他能秒秒钟就怼得你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毒舌能力之罕见。

     例外.....?散人想了想,按优瓦夏的严格程度,应当是没有的。

     一条新闻突然从右下角弹了出来,散人草草扫了一眼正想关闭,突然被关键词吸引了目光:男子被绑架给女友发信息暗示结果......

     散人没忍住点击展开全文阅读,读完不禁目瞪口呆。

     这女友太太耿直了吧!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男的都叫她奶奶了,她居然硬生生回复你奶奶不是五年前就去世了吗?!我的妈呀.....要是优瓦夏给我这样发短信我肯定......

     等等.....优瓦夏.....?!散人脑子里的小人铛铛铛地敲响了警钟,联想了一下刚刚优瓦夏异常的行为,散人觉得...优瓦夏该不是误入了什么传销组织刚刚是在给我暗示让我救他?!

      散人被自己的猜想惊得倒吸了一口气,事不宜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优瓦夏你等等啊我来救你了!

     [23:55:21  棉花糖
      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23:55:25  优瓦夏
      可以           ]

      散人心里越发焦急:优瓦夏居然答应了语音沟通,我的妈看他多无助,都愿意暴露自己的声音了!

      电话嘟地一声就接通了,不等那边的人说话,散人率先出击:“优瓦夏?”

    “嗯?”有些出乎意料的男低音,尾音微微上扬撩得散人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呸,逍遥散人你想什么呢你!什么时候了都!

    “你没事吧?”脱口而出的问候让散人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么直白万一监视优瓦夏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我挺好的。”骗人!说话都有气无力了!散人仿佛看见了身强力壮满身横肉的大汉站在优瓦夏身后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优瓦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得不说反话的样子。

    “那明天我们老地方见面,别迟到了啊。”快!兄弟快暗示我那个传销窝点在哪儿!我来救你!

    “......我是谁?”对面沉默了几秒。

       散人顿时大感不妙,这...这是什么意思??被发现了??

    “你是优瓦夏啊。”散人硬着头皮,底气十分不足。

    “看来没打错电话,你说的老地方是哪儿?”

          散人听见这句都快急哭了,完了完了,这下铁定暴露了,优瓦夏你怎么这么笨!我在救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

     “....喂?散人?”

     “优瓦夏大笨蛋!”眼看救人的事情暴露了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二十二,开口就骂。

     “.......玩游戏被气到了?”

         散人骂完冷静了一下,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救人重要,而且听对面的语气挺淡定的,那看来是没被发现咯?

         好!再接再厉救兄弟!

     “吃鸡落地成盒了,我俩来一把?坐标你选吧。”兄弟别怕!勇敢地告诉我吧!

     “不了,我明天得早起。”

         唔,看来是不方便?那怎么办....散人愁得开始拔自己头发。明示暗示都试过了,就是对面那个榆木疙瘩不开窍啊,他觉得自己就是秃了优瓦夏也不见得会明白他的意思。

        优瓦夏你咋就这么一根筋呢!散人忿忿地小捶了一下桌子,玩游戏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散老师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散人警惕起来,这是...传销头头起疑心了?

      “我想你就给你打电话了咋滴!”管他矫情不矫情糊弄过去再说!

      “........”对面似乎被他的直白噎住了,好半天没说话。

        突然的沉默让气氛变得说不出的尴尬,散人有些后悔,他不该那样说的,他知道那句话夹杂了他的多少私心,就算是说辞也有千千万万种说法,他偏偏选了最令人为难的那一种。

      “我开玩......”多年来练就的随机应变让散人飞快打了一篇腹稿,没等说完就听见电话那边的哐当一声巨响,顿时吓得三魂七魄离了体:“优瓦夏你没事吧!?优瓦夏!优瓦夏?!”

        对面迟迟不应声,散人心想,完了,被撕票了,自己肖想了两年的暗恋对象没了,都是我不好,没把人救下来,应该先报警的,我怎么这么笨还以为能凭一己之力就把人救下来.....

       “你....你怎么哭了?”被电子设备过滤后的男声听起来有些生涩,怪不得优瓦夏一直不肯开麦。

        饶是散人也没从这突变的情节缓过来:“你不是....被传销组织撕票了吗...”

       “.......你瞎说什么呢,我在家好好的哪有什么传销组织撕票。”

        散人听着对面憋笑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那那个w怎么回事!”

      “我不是给你说我手抖了吗。”

      “那.....那你说话有气无力娘们唧唧又是咋了!”

       “胃病犯了。”

       “刚刚呢!”

       “不小心把椅子碰翻了。”

       “为什么那么久不说话!”

       “胃疼狠了,说不出来。”

       “.......!”气得散人一下挂了电话并拍了五下桌子。他觉得自己真他妈没事儿找事儿,这都算啥啊啊啊啊!

        等肾上腺素作用发挥完毕,散人突然有点心虚,电话是他打的,事情过程也是他瞎想的,这哪儿能怪优瓦夏,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脑洞太大。

       慢吞吞地点开对话框:“你真没事儿?”

       对面不知道是故意等他消息还是什么,几乎秒回:“真的。”还附加了一段视频。

       散人点开顿时乐了:“大晚上你干嘛呢”

       镜头里的男人带着口罩看不清脸,拿着小鱼干在一只小橘猫面前晃,可无论他怎么引诱,橘猫都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坚定模样。

       “不小心惹猫主子生气了,当然要哄着。”

        刚刚在电话里的男声仿佛在耳边响起,散人摸了摸有点烫的耳朵:呔,是哪个龟孙在说爷爷的风凉话,让爷爷我逮着定饶不了你!

       “你这勾引不成功啊。”散人看着一副苦大仇深却又不能怎样的优瓦夏很是解气。

       “听起来小伙子挺自信的啊。”这是在说就算是散人来也不见得能博猫一笑呢。

       “那是,没看见我家乐乐被我管的服服帖帖的吗。”散人不服气地敲着键盘,窝在脚下的乐乐竖起耳朵警惕起来,他没忍住挠了挠金毛的耳朵:睡觉!傻乐乐!

       “不早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散人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优瓦夏之前好像说过明天得早起,急忙飞速打字:“诶等等,你胃病咋样了”

       “没事,老毛病了。”

       “吃了药没,你这人就是不知道照顾好自己,还一天毒舌得可起劲儿了,遭报应了吧”

       “.........”

       “好了,快去睡觉,你不是说明天要早起吗”

       “好好好,我睡觉了”散人总觉得这句话像是优瓦夏在哄他家猫主子。

        散人正要关闭企鹅,一条消息又弹了出来。

       优瓦夏:谢谢,现在好很多了。

       关我屁事啊,呸!散人腹诽了一句,然后美滋滋地盖上了被子。

——————————tbc—————————

散老师:你干(gǎn)嘛(mà)呢
     
      
      
     

     
    
    
    
    
    

【马场猿】明天,明天,明天

  #马场猿,马场猿,马场猿only#
  #是甜饼#


    今天真是个愉快的周六。
    前提是没有那个发型奇怪得像蘑菇的面具男。
    “你这个面具男为什么会在这里!”猿渡甩出一枚飞镖,朝突然出现在巷口的马场大声吼道。
    看着飞镖成功和猿渡的目标错开,马场晃了晃手中的购物袋:“真不巧,家里没有拉面了。”
    “好久不见,你的准头还是和你的控球技术一样烂啊,无控忍者。”
    “哈?!你这个呆瓜脸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被追杀吓得半死的目标看着猿渡和马场两人像两只鸡仔互啄一样,突然开始吵架,趁着他们不注意连滚带爬地捡起包逃出小巷。
    垃圾桶被撞倒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吵架,猿渡回过神看着目标逃掉,咬牙切齿地拔出刀:“都是你这个带丑面具的让他逃走的!”
    马场的眉毛挑到了额角:“难道不是你技术不好没趁早杀掉他,才让他逃掉的吗?!”
    “别废话了,赶紧拿出你的刀和我决斗!”
    “哈,那真是抱歉,我没带任何武器。谁知道出门买拉面会遇到一个控球技术烂到家的蠢忍者。”
    猿渡感觉有一千颗炸弹击中了他的大脑,而马场欠揍的表情让他为冷静下来做的努力付之一炬。
    “我绝对会杀了你!”拳头紧接着挥了过去。
    最后马场带着一脸青紫再去了超市一趟——之前的拉面在他和猿渡打架的时候,被他盖在了猿渡头上。
    想起猿渡气到脸发青的表情,路灯下提着购物袋的男人嘴角翘了翘。
    然后马场捂着嘴边的肿块: “痛痛痛!”
    “哐当——!”
    易拉罐被人一脚踢飞撞在墙上,猿渡烦躁地将头发揉乱:“可恶!”
    这下好了,房租费没了,新田也联系不上,自己身上那点零钱倒是够他去地铁站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就上了新闻——博多一男子因拖欠房租而在地铁站睡觉被杀害。
    博多的夜晚无疑是精彩的,小巷也不例外。
    避开了喘息声,枪声,以及骰子清脆的碰撞声,猿渡侧身拐进了一条窄巷。
    暗巷中流浪狗在垃圾桶里翻找着食物,察觉到有人接近抬起头呲着牙,发出低低地咆哮。
    哈。
   丧家狗。
    天台的风吹得猿渡不得不拉上风衣,俯视着高楼下来往的人流,红绿的信号灯不断交替,情侣在树下拘谨地接吻...
   然后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了马场。
   啊对呀,我之所以站在这里吹风全都是那家伙的错。
    那家伙现在一定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幸福地吃着拉面吧。
    说到拉面,猿渡感觉一股拉面味从自己头顶飘来。臭死了。
    迟早要杀掉那家伙。
    但那只阻止他摔死的那只手又每时每刻都抓着他。
    啧。
    接下来一大颗雨滴正面砸中了他,然后是更多更密的雨滴。猿渡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多揍马场几拳。
    远处不断闪烁的彩灯引起了猿渡的注意。猿渡觉得,他可能找到今晚留宿的地方了。
    将身上仅剩钱换了票,猿渡登上了缠绕着彩灯的巨型摩天轮。挡风又舒适的小房间,猿渡很满意,起码比天台和充满流浪犬的巷子好得多。
    随着摩天轮启动,视野缓缓变高,雨水模糊了窗外的灯光,整个世界都虚幻起来。
    猿渡望着窗外出神,他搞不懂为什么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坐摩天轮,不就是升上,降下,转圈吗。
    骤雨突降,游乐场的人流量少了很多,空旷的游乐场内回荡着广播里播报游乐场将提早关闭的通知。
    猿渡靠着引以为傲的杀手本领躲过了工作人员最后的检查之后肆无忌惮地躺在椅子上,被黑暗包裹着让他倍感安心。
    刚想闭上眼时,猿渡听到了这辈子最刺耳的声音:“哎呀,真是遗憾,又见面了。”
    “为什么你这家伙阴魂不散啊!!”猿渡蹦起来就向马场一脚踢去。
    马场本来只是在游乐场陪美呹玩,不经意间标志性的白发从视野中一闪而过。视线不由自主地追过去,然后就看见了猿渡走上了摩天轮再也没下来。前因后果稍作联系,马场就隐隐猜到了整件事的发展。把美呹送回家后,他又返回游乐场,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撬开了摩天轮的锁。
    狭小的空间内根本无法让两人放开拳脚,倒是打斗声引来了巡逻的警卫:“谁在那儿!”
    马场一把钳制住猿渡,把他压在地上:“别说话!”
    猿渡动弹不得,只有咬牙切齿地瞪着马场。
    警卫的灯光在外面晃了晃,然后就是远去的脚步声。等确定警卫走远后,两个杀手才发觉他们姿势的怪异。死一般的寂静沉淀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猿渡提起膝盖撞上马场的腹部,然后这静默就以马场的闷哼打破。
    马场一脸扭曲地爬起来:“你这家伙...摩天轮可不是打架的地方。”
    “哈?不是你自己出现在这里找打的吗?”猿渡靠着门,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马场在猿渡对面坐下,因为空间狭窄,他不得不把腿曲起,然后他们的腿就不可抗地靠在了一起。
    马场有些意外,猿渡只是踢了踢他,并没有挪开脚。抬头才发现对方已经垂着头几近入睡。看惯了他大吼大叫的样子,这样的猿渡反而让马场有些不适应。
   微弱的光透过玻璃窗披在两人靠在一起的腿上。马场小心翼翼站起来,脱下外套盖在猿渡身上。
    “明天一定杀了你。”轻声合上的门几乎阻隔了微不可听的声音。
   门外马场的嘴角又忍不住翘了翘。

『路傅』

   傅红雪太冷了,他常年卧居冰窖,那里只有白茫茫一片和刺咧咧的大风。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可是有一天突然有个人冒着风雪,打破了那层冰。那个人没有一大把花,没有一壶酒,他只有一把花生。
   他说,走吧,我把花生分你一半。